除非活腻歪了。
覃寒没有想到,颜烟真去找他哥诉苦了。
第二天早自习结束,覃寒准备去上厕所,出门就被人堵住。
颜烟抱着胳膊,扬着脑袋,挡在他面前。
覃寒:“别把脖子闪了。”
颜烟:“……!”
覃寒拿出社会大哥大的架势:“有何贵干?来收保护费?”
颜烟翻了个白眼:“这个月放假时间,周六上午九点,三中门口,不来是狗。”
“还挺押韵,”覃寒有些惊讶,没想到这小妮子真会告诉她哥,按理说这些话都是用于小学生示威,没几个玩真的,可是既然来了,那就活动活动,“上午九点不行,我起不来,回去告诉你哥,下午三点,有本事不带人来单挑。”
“行,不来是狗。”
看上去,颜烟的哥哥是三中的。
妹妹是实验高中,哥哥是三中,这家族智力基因分配有问题吧。
覃寒并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和人约架干架这事儿也是干了好几年了,就没输过。
第一节 语文老师的课,内容依旧很无聊很无聊,覃寒昏昏欲睡,讲了半截后好像说了一句什么,班里怨声载道。
覃寒一下子清醒,戳了戳前面的吴司乐:“怎么了?”
“换课了,下节课和下下节课都上语文。三节语文连堂,而且还要写作文,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