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绷不住笑了。
然后他成了作死第一人。
覃寒替这位兄弟默哀两秒,转头对江曜说:“上午种种,都是表象,此刻种种,皆为真实。有时候看人不能只看表面。”
中午,全班罚抄“我再也不在中午胡闹”一千遍。
覃寒转着笔:“我除非脑袋被驴踢了才会写这玩意儿。”
江曜连笔都懒得拿,直接睡着了。
看着同学们三支笔齐下,梅姐终于软下了心,开了尊口:“不写一千了,写五十了。你看看你们,如果当时不乱的话还会写这五十遍吗?”
“后面的那是哪位大仙啊?是睡着了吧,同桌叫叫他。”
覃寒意识到她说的是江曜:“老师,他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别吵他,让他多睡会儿。”
梅姐:“你们两个感情挺好是吧?”
覃寒:“是啊。”
梅姐:“那五十遍写完了吗?”
覃寒:“我们又没闹。”
知情者:“……”就你们闹得最欢,玩的最脱。
覃寒觉得,这个秀梅姐姐来到这个班里认识的第一个人绝对是自己。日后可能会被盯上。
江曜睡得很沉,一只手无意识的搭在覃寒放在桌面上的手,还握了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