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君怀演绎可怜模样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他便在外殿等着,只是有时候听到凤璃辰喊疼,他便会时不时地跑过来对凤迩说一句要他轻点。
凤迩冷睨了一眼君怀的下半身,哼笑了一声。
君怀同样回了一个冷漠的神情。
初次调理,凤迩花了整整三个时辰。君怀在外殿守着,后来看凤璃辰累的睡着了,他便坐在内殿,寸步不离。
凤迩走之前,说:“要用热水将他全身都敷一遍,药片我已经准备好了,凤一会送上来。敷完之后,再用温水给他擦一遍身子。”
君怀迫不及待地夺过他的话:“我来给他弄。”
凤迩温和的表情有些僵化,他说:“我没想要与你抢。”
君怀淡淡地笑着,掩饰自己的尴尬。只是,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状似不在意地明知故问:“他的身子一向不是很好么?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
凤迩没有拐弯抹角,直言:“他身体底子,比起你心里挂心的那位,差得远了。”
前世,君怀心里那位,是凤璃天无疑了,所有人都知道。君怀知道凤迩说这话并没有什么恶意,但是他心里很不舒服。
凤迩远比他,更了解凤璃辰。他问的这个话,无疑是在给自己找罪受。
相较于凤迩,凤一就感性的多。他过来送药片的时候,一直瞪着君怀,临走前,想起凤迩的交代,便站在一边,说道:“凤迩说我得好好看着你。”
凤迩是怕君怀对凤璃辰下手。
君怀想着自己要给凤璃辰做的那些事,是极为私密之事,若是随随便便叫旁人看了去,还成何体统?
他便冷着脸,说不行。
凤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药瓶,不屑道:“凤迩早已料到你不愿,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这是同心蛊,与主子身上的药会产生共鸣。若是主子惨遭不测,你也别想活着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