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辞看了一眼,顿时明白了大半,拿过白濯的茶醒酒,眯着眼道:“尚公子酒量不好呀,下次还是不必来了。”
跟肖辞认识几年的人都知道肖辞对白濯护得紧,况且肖家对白濯也不错,人家虽是商贾之家,心眼多起来,京中朝臣都得自愧不如,故而一般情况下,他们都会忍着肖辞。
不过这也只是大部分,少部分颐指气使惯了,哪受得了这种气,当场拍桌而起,怒道:“肖辞,你这是什么意思!”
“看不懂吗?肖某所识之人光明磊落,若净想些龌龊事,下次便不必来含烟楼了。“肖辞道。
那人是尚府的小舅子,平时就爱仗势欺人,听肖辞一说,气急败坏:“你不过是一个满身铜臭味的商贾竖子,也敢在我面前嚣张!”
肖辞反笑道:“你不过是一个狗仗人势的小人,不也敢在我面前嚣张。”
身边有人看出肖辞动了怒,赶紧起身按住那小舅子,劝道:“好了好了,白姑娘手劲能有多大,想来确实醉了,难得跟白姑娘饮酒,你就少说两句吧。”
“一个妓子,还摆这么高的架子。”那小舅子坐了下来,还不忘诋毁两句。
肖辞站起身,将要出手打人的白濯一把按住,正要走过去,忽然看到门口慢慢走来的人,又坐了回去,在白濯耳边低低说了几句话。
白濯白了他一眼,拿起帕子来擦泪,哽咽声在喧闹的大堂中微弱不可闻。
肖辞端着酒盏没有开口,那小舅子以为他是怕了,又出言讽道:”哭什么哭,看你们家肖公子,家大业大,实际不过是一个软脚虾,中看不中用。”
“你且住嘴吧。”身边有人止不住道。
那小舅子抬手推开那人,“住什么嘴,在这里还装什么清高,平时对我们爱理不理,一看到肖辞、离王,却巴巴赶着贴上去,保不齐早已献身于二人了!”
“是吗?”
乔央离刚进来时,一眼便看见了在垂泪的白濯,心里疼惜不已,赶紧走了过来,不想竟听到了这话,顿时火冒三丈。
白濯暗中观察着乔央离,见他靠近,索性窝在肖辞的怀里大哭,哭得十分虚假。
肖辞拍拍他的肩膀,劝道:“白儿莫哭,你看谁来了,离王哥哥和肖哥哥给你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