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紧跟其后的离王更是来不及扶住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人趴倒在面洽。
他吓了一跳,赶紧走过去将人扶起来,“白姑娘,你没事吧?”
白濯抬起脸来,一张姣好的面容出现了两道不深不浅的伤痕,掌心也磨破了,正渗出血来,衣衫凌乱,倒也没破损。
若是白妈妈在面前,白濯定是要扑到她身上好好哭一场的,可惜面前是离王,比肖辞还要生分的离王。
摔下去时,白濯看到桥上几颗石头时,他就知道自己这张脸毁了,他垂下眼,甚至能看到凸起的红痕,半边脸也刺痛得很。
白濯道:“有镜子吗?”
乔央离没反应过来,“啊,没有。”
白濯指着自己左边的脸,冷静道:“伤口深吗?”
石头不大,但很尖锐,乔央离捻起衣角,给他擦掉流出的血,摇头安慰道:“不深,不会留疤的,晚上本王让人回京城带药,你不必担心。”
白濯突然推开乔央离,语气凶狠:“不深,都成这样了还不深!果真遇到你老子就没有好事情!”
乔央离跌坐在他面前,一瞬间,在他气急败坏的眉目间看到了白昼的影子。
白濯气归气,却没忘记自己在假扮女子,怒嗔时嗓音已经娇俏。他忍着膝盖、肚子上的疼,艰难地爬起来。
乔央离见状,伸手要去搀扶,却被白濯用力甩开,没有分毫犹豫。
白濯定定地看着他,道:“我要你,离我远点。”
方才不落忍的话,还是说出了口。
乔央离的心突然被纠在了一起,他愣了愣,不太确定:“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