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房多有摩擦,二房的人对他们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但到底大房捞到了这么大的好处,所以就处处忍让。
可赵章氏本就是个炮仗脾气,哪里受得了她们这明里暗里的挤兑。这爵位又不是他们求来的,是珍贵嫔非要封给他们的,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于是两房间气氛就有些古怪。
赵棠环视了一眼众人,将她们的眉眼官司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群人在心里打得什么主意,有什么心思,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她派去赵家的人,那可不是白派的。
“既然都是一家人,那本嫔也不和你们兜圈子了。”
赵棠正色道:“前段日子,家中有人收受重礼,还被人闹到御前去了?”
说着,她的眼风就移到了二房那儿。
那几人神色悻悻,哪儿还敢说什么。
赵棠也懒得理会她们什么反应,继续说道:“本嫔直说了,赵家到底是农家出身,在朝中没有根基。皇上要为赵家封爵之时,已有不少朝中大臣上书反对。”
“这次收礼的事,更是弹劾不断。若是赵家还想保有这个爵位,在京城过好日子的话,今后就得好好约束自身。”
“不然,”赵棠轻笑了一声,“还是都回乡下继续种地去吧。”
这一说,众人都挤了。
以往没过过这种好日子,躺在床上就有人伺候。什么事都不用做,就有人好饭好菜伺候着,绫罗绸缎金银珠宝用着。
如今见识过这种日子,让他们再回乡下过苦日子,简直比让他们死了还痛苦。
几人连忙摇头,连称不敢。
就连原本听到前半截保有爵位这句话不以为然的二房都急了。
她们原本想着既然爵位都不是自家的了,管它还有没有。
然后就听到下半句回乡下了。
开什么玩笑!?
回地里刨食?
不说他们灰溜溜地回去,街坊四邻怎么看。那日子,他们就先受不了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赵棠看着她们有些慌忙的模样,心里却没有一点波动,更丝毫不会相信她们口中连连称的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