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匀煎了一个糊糊的蛋包饭,虽然卖相不太好看,吴肖还是很高兴。那天中午在河边拿出饭盒,跟同学炫耀了一通后,才非常不舍的开吃。结果一口下去差点被硬硬的米粒咯了牙,第二口下去就齁的眼泪掉了出来。
同学过来问他怎么了,他对同学说是太好吃了,感动的哭了,然后把整个蛋包饭都吃完了。
第二天起来,吴肖就“感冒”了,嗓子哑的说不出话来。还是莫匀跑去买了药,在家照顾了他一天。
莫匀大概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真的没有做饭的天赋。
“米饭被我掉地上一半,不太够了,就只炒了一盘。我很久没做饭了,总算没糊了锅,味道······还行吗?”莫匀吃着面包牛奶,从对面看过来。
吴肖顿住要去拿水杯的手,又舀了一大勺吃了。
“挺好的。”
“那就好。”莫匀似乎松了口气的模样,虽然不明显,眼底还是有些得意的神采。
吴肖闷声不语的吃了大半盘,实在吃不下了才停住。不是因为难吃,而是胃吃不下那么多,胀的难受。
他以前没有想过,一直理所当然的认为全是因为莫匀的霸道强势逼迫他去做这做那,此时看着被自己吃光的大半盘咸苦炒饭,他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自己一直都在不知不觉中迁就着莫匀,表面反抗,实际上还是会顺着莫匀的意思去做,任何事。
多么可悲的奴性。
莫匀吃的很快,估计也没吃饱,却什么都没说,主动提出收拾桌子,就端了碗筷进了厨房。
桌上的手机响了一下,吴肖对别人手机里的东西并没有兴趣探究,本想装作听不见看不见直接忽视,却还是不经意的扫到了屏幕上亮起的短信内容。
一条来自“娜娜”的信息,问莫匀“今天周末了,还是不回家吗?”
吴肖飞快的走开。
娜娜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