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数不清的大白鹅面前,几人开枪喷出的小水柱是那么的无助,而大鹅,开始发起第二轮攻势,不知道是谁发出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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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babywhenit'sloveifit'snotroughitisn'tfunfun(宝贝,爱情这玩意不刺激就不好玩了)
i'llgetshehot,showshewhati'vegot(我要让她兴奋起来,让她好好瞧瞧我的本事)”
这边的的几人复习完并不算难的味道动作又一起唱了一遍,几人口语都不错,合唱时又是一道悦耳的声音。
胡左化身小保姆,为许若华、段小梓、夏天茗、冀俞四人端茶倒水,还上了好几次果盘,没错,豪华大果盘,瓜子花生,完全不缺食物。
“怎么南佑疏她们还不回来?都快去了一个半小时了。对了,你们要我未公开的照片作何用处?”许若华桃花眼低垂,抿了口茶有些担心也有些想她,更期望那个承诺的到来。
“钓鱼。”
“嗯?”
“啊没什么。”
胡左避开摄像头,露出一个幸灾乐祸且阴险的笑容,软糖比拼赢了的暂定为今日的一,那么一当然该做些一该做的事情,回头时又是一副谦谦君子正经模样:“估计是她们边找食物边欣赏风景了吧,什么照片?我不清楚。”
几人手机拍摄节目时上交,暂且失去联系,夏天茗托腮:“唐鱼鱼会不会捕鱼去了?我们嗑瓜子花生都要饱了。”
段小梓静了一会,不确定地开口:“怎么总感觉哪有叫声?惨叫的那种。”
“是吗?好像没有吧,我们待会这样……那样……”冀俞想到了撩拨的点子,一同分享,最后四人成功忘记了那若有若无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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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找到了!”南佑疏迅速举手,彻底服气,节目组太狠了,白布袋也就算了,还挂个白绳子,大鹅本就肥厚,毛一遮盖,把绳子盖住,能立马找到真是有鬼了,几人现模样十分狼狈不堪,灰头土脸。
人均被叨一口,好在快要结束了。
“我们帮南佑疏吸引火力!她要亲手捻住鹅脖摘下那布袋,没空对付其他。”
三人跨过万难险阻碰头,开始发出声音,拍掌吸引大鹅,挑衅方法奏效,大部分鹅都朝人多的那边去。
戴着白布袋的那只鹅也欲走,南佑疏举起水枪,轻轻“biu”了一下,防水的鹅毛留下了几滴水珠,红掌停住,咧嘴扭头,听到了清冷又强势的嗓音:“你不准走,束手就擒吧。”
“呃——呃——!”天选之鹅被激怒,瞳孔里映射出身材高挑的女生穿着高腰裤,双腿夸开,举枪,皮靴上满是泥泞,冷艳的面容上是一丝比鹅还高傲的倔强,很好。
一人一鹅,战火一触即发。
大鹅先发出剧烈的攻击,南佑疏心下一横迅速做出反应,单手把住鹅脖,反手转了一圈,趁着大鹅蒙圈背对着自己,修长手指勾住白线就想往上拽,就在快成功的时候,又功亏一篑。
可惜,鹅头能灵活地旋转,刚刚忽地反口一啄,南佑疏倒吸一口凉气松手,大鹅啄到了自己的鹅毛,脱落了一根,听叫声,应该是恼羞成怒了。
“南佑疏!我们这边快不行,呸快坚持不住了!”
“阿南!”
南佑疏闭眸,睁开,薄唇吐出的话语好似沾了一层寒气:“马上。”
大鹅横冲直撞,南佑疏一咬牙,挑准时机双腿紧紧夹住了大鹅,在臀部遭殃前,反手一手紧紧锢住那不断张合的鹅嘴,因为和它犟力,整条胳膊的曲线和肌肉感都显现,南佑疏不怀好意控制力道一坐,大鹅腹部贴地,另一只手反手急促地摸索,捏住白布袋就往上扯,东西得手立马发出信号,几人跨出围栏。
人人发型乱糟糟的,南佑疏更惨,刚刚那鹅誓不罢休,低着头追着叼住她的皮靴不松口,为了脱身,南佑疏抛弃了那只皮靴,如今正一只脚贴在自己另一只腿上,竭力保持着平衡与重心。
几人换回鞋子,扶树擦汗思考人生了几分钟,瞧着彼此狼狈搞笑的模样,忽地一同哈哈大笑,清脆的笑声回荡树林。
终于成功组装好鱼竿,几人用石头压着一同等,结果,没等来鱼,等来了下雨。
刚刚还乐呵的四人望着半点活影都没有的水流,脸色黑得不能再黑,没有鱼,换不了鹅,也得不到南佑疏心心念念的透卡,意味着之前的努力白费。
老头捋了捋胡须,本想放水告诉她们那边有食物,第一天降低难度算了,谁想,南佑疏淋雨,抿着薄唇站起:“爷爷,借把斧头。”
节目组的人结合她那漠然的神色,忽地不寒而栗。
当然,嘉宾要什么,这时候还是给的,南佑疏拿起斧子,走向了竹林,扭扭头和手,几刀砍下了只竹子,三人不敢问,依稀听到她在呢喃透卡,继续守着鱼竿,期待有动静。
只见女生又将竹子劈成了长长几块,拉扯了一些七零八落、缠绕不轻的藤条,开始聚精会神地箍扎起来,这下唐雪先反应过来了:“阿南你不用鱼竿钓鱼了?”
南佑疏心灵手巧,不一会就将刺手的藤条箍在竹子上固定,点了点头,敲了敲自制竹篓,叹息:“雨把鱼都惊走了,我看水流往下,那处又有一个小凹口,这也是病急乱投医,没办法的办法。”
三人一合计,干脆加入南佑疏的陷阱制作,将鱼线缠绕打结,再将那个匆匆造出来的竹篓沉到下端凹口处,不得不说南佑疏真的有点办法,将鱼钩勾上蚯蚓,旋在藤条上,保证诱饵不会被冲走。
而整个牢笼陷阱的设计,鱼要是进去了,恐怕再难出来,本恶劣的天气,没想到她能够加以利用,变成优势,雨一下,水流急,鱼进牢笼可能都不用诱饵,被冲进去,都有可能。
不知道过了多久,南佑疏和几人太累都小眯了会,手上的鱼线连着竹篓有了反应,南佑疏连忙勾起,露出浅浅梨涡,对着怔愣的老头自信道:“给,两条鱼,换许若华的透卡和爷爷的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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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若华等人见天色突变,担心起爱人来,撑着伞,就去接应,结果没走几百米,就瞧见四个身形靠近,苏温杉面带嫌弃地提溜着一只大白鹅,唐雪和林墨苒在回程中发现柚子树,摘了两柚子,而南佑疏则一手遮雨,眼带笑意地看着什么东西,还亲了一下。
“……?”许若华莫名觉得怪异,望着淋雨而来的南佑疏,连忙招手,“疏疏!”
“欸~?她们来接我们啦!”
虽然几人衣服湿透,很显然再钻也没什么作用,但还是各奔各的,给了撑伞的人一个万分紧密的拥抱,该撒娇的撒娇,该吐槽的吐槽,趁机揩油的,自然是南佑疏,借着拥抱故意前胸贴了贴那处柔软。
“你们怎么这么狼狈?”许若华等南佑疏跑近时,才发觉不止她,四人都脏兮兮的,还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鹅味,嗯……女人想躲,却终究没躲,任由她抱了。
怎么这么狼狈?南佑疏埋头颤颤巍巍地举起那张许若华透卡,好像什么都说了,实际上什么又没说。
苏温杉林墨苒还有唐雪绘声绘色地描绘了当时南佑疏被“嗖地钓走”的行为,惹得所有人都在笑,包括许若华,低声告诉她你要什么姐姐不给你,还是什么样子的姐姐你没见过,南佑疏却闷着清冷的嗓音,道那不一样。
无论多少次,我都会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