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走道都带着铁锈味儿,四五个路灯只剩下一个,还忽闪忽暗的,连个电梯都没有,尤潜椋费了老大的劲儿才架着刀子上了五楼。
刀子住的地方尤潜椋自然是知道的,所以在看到门口的这个倒在地上睡着老大叔的时候,也没有怀疑自己是来错了地方。
躺在门口的男人四五十来岁的样子,剃着标准的寸头,身上却邋遢的厉害,给尤潜椋的第一印象就是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
刀子挂在尤潜椋的身上,迷迷糊糊地看到地上的人影,上脚就踢。
“妈的,死一边儿去!”
那人在地上动了一下,将怀里的灰色麻布袋子给抱的又紧了一下才蜷了蜷,慢慢地醒了。
“狗子!”
男人一看到刀子立马就激动了,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
尤潜椋看和面前的男人的脸,眸子眯了又眯,问:“请问您是……”
那男人一直盯着刀子傻乐,“我是他爸,这不刚从监狱出来,来找我儿子。”
尤潜椋沉下眸子看着醉醺醺地在身上摸钥匙的刀子,勾手将他带到怀里,将修长的手掏进他的裤边儿口袋里,将那把有点儿生锈的钥匙给掏了出来。
男人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怎么有点儿……
尤潜椋将钥匙攥进手里,对着男人露出一个温雅而又略带疏离的笑,又问:“您也看到了,他醉成这样,作为他的男朋友我也不能确定您说的话是真是假。”
男人一听也没注意到那句「男朋友」,只是为了证是自己的身份赶紧将怀里卷巴成一坨的袋子给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大沓的东西出来。
“真的,我真是他爸,不信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