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他的腿会在季节变换的时候发疼?”

尤四爷没有一听过他因为这件事儿喊过疼。但是仔细想想也发现了他说的这种情况下,崽子总喜欢躺在床上挠着自己的脚脖子。

他以前不是没问过,崽子跟他说他痒。

因为不知道这也算是生病吗?

“还有其他的吗?”尤四爷再次问他。

“心绞这玩意儿我治不了,这种事儿只要他不长期抑郁的话就不会有事儿。”

这句话说是提醒,但也可以说是警示了。

只是他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来警示尤四爷。

尤四爷看着他,目光寒光。

戚延咽下口口水,避开了他的视线,心想。果然是自己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是吗。

“还有其他的吗。”尤四爷就这么看着他问。

戚延倒是没有猜道尤四爷还能这么镇定的。

他就站在那里,将所有能分析的全都给他分析清楚。

到最后,尤四爷也是语气平淡地让他出去。

戚延满腹狐疑地出去,心里越发的不安稳。

他跟尤四爷也算是熟识得,虽然几年没见了。但尤四爷即便是要变,也不可能变得这般大度吧。

在那之后,戚延又在医院留了有整天。但尤四爷却像是忘了他这个人,他却想着在自己离开时前是不是需要跟他打个招呼。

走到门口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