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闷不做声的样子,尤四爷有种五脏六腑都有种被捆着的感觉。

“你就非要见她是吧!”

崽子继续嘟哝,“我没说要见她,只是想知道她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儿,是不是活的好好的,还会不会跳舞。”

“你确定你想知道的就只是这些,就没有动过再去见她的念头?”

“当然没有,我不骗你!”

崽子确实是没有说谎,他确实只是想知道这些而已,没有有过想见她的念头。

这种感觉,和想跟一个人在一起的感觉不同。

“那你要不要说?”崽子破罐子破摔了。

尤四爷深深地看着他。

崽子确实不像说谎的样子,但想起他骗自己跟网友聊天的事儿……

他家崽子已经学会了一本正经的说谎了……

“不想!”

尤四爷几乎是斩钉截铁。

崽子气馁地缩了回去。

“不说就不说!”

就因为谈起了这件事儿整得两个人间的气氛全没了,崽子躺在他的怀里都开始躺的不舒服。

对于尤四爷,崽子居然因为几年年前的一个女人跟他动了气!

老中医感受着这气氛,分外的煎熬,在终于熬过了大半个小时之后将针给收了,出了房间。

这次可不只是崽子在生气,尤四爷也在。

是因为那件事又像不是因为那件事。

只要是跟前不久的那件事儿撞到了一块儿,怎么着都不舒服。

崽子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可是现在都已经过去半小时了,尤四爷居然还没有开始哄他。

凭什么不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