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心掺和他们,只是爹不觉得,眼下是个脱身的好机会吗?”
洪梧翻动着的茶杯盖停了下来。
“此言何意?”
“爹跟自己的儿子还要装糊涂?我说什么难道您不明白?皇帝背后撑腰,曹诚狐假虎威,给我洪家添了多少麻烦?就说上次,若非千骄恰好受伤,我们现在早就暴尸荒野了。”
“洪家威名赫赫,最后的最后,却因为这等上不得台面的事情满门死尽,岂不成了千古笑柄?”
洪梧不言语,叶罗继续说道:“爹,我知道,您一心为了岚国可以赴汤蹈火,但是效忠的人都不信任我们了,还谈何志向?”
洪梧接着沉默,但是脸上却也带出了忧虑之色。
家里什么处境,他又岂能不知呢。
然而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做,哪怕被陷害,他也没办法,只能默默咽下而已。
“看样子,你是有了打算?”
叶罗点头,“不瞒您说,去往寒疆的事,便是我主动去提的,此举乃是为了避难。“
”至于天甲城这面,等到他们互相吞噬,到了最后的关头,爹便可以递上辞呈,借此皇帝自顾不暇的时候,率全家上下脱身远离。”
“而我,也会在恰当的时候离开,这个打算,爹以为如何?”
洪梧看他的目光中带了一丝惊疑,“从何时起,你也开始钻研这些旁门左道了?”
叶罗似是无奈,“并非是我愿意的,只是赶鸭子上架,勉强思考而已。”
洪梧摇摇头,也不知是何意,但是叶罗说的话,看样子他是听进去了,眼下正皱眉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