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秦茹一下子站起身,“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有说错什么吗,你的意思不就是如此?”
秦茹无言以对,大喘气半天,在另一个少女轻轻拉扯了她几下之后才勉强平复情绪,继续说道:
“不错,我的意思就是如此,你知不知道,你挡了我们的路!自从你来了庄里,庄主已经半个多月没有去我们那里,而且还没把你安排到别处,直接带回了自己的寝室,你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吧?”
“什么叫该做的,什么又叫不该做的,你们自己没本事上位,就来找别人麻烦,不无聊吗?”他实在是没心情和这个女人撕逼,要不是该死的容繁扎他那一针,他早就用轻功飞走了!
“无聊?我们只是觉得不公平!”另一个面目清秀的男子愤愤道,“我们在场的人,哪一个不是落魄名门,商贾之后,就是山野乡村出来的淳朴农家人,哪怕最差的流浪儿,也都全部是干净之身!”
“可你,不过是人尽可夫的男妓,凭什么我们都打动不了庄主的心,你却能一步登天!”
叶罗用折扇掩住嘴,神色惊叹加嘲笑,“公子~你这是读书读傻了么,良家妇女,谦谦君子算什么,只有男妓,才对这种好男色的人最有吸引力,你不懂吗?”
男子被他不要脸又直白的话堵得差点呛到,最后狠狠一拂袖,“寡廉鲜耻!”
“嘁!”叶罗啪的一声合上折扇,“好了,我也懒得逗你们玩儿了,你们有这个闲工夫争风吃醋,倒不如去巴结容繁来得快。”
快去快去,尽早把容繁哄到手,我也好早点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