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这个?”
“不然呢。”
容繁心情好了许多,没错,他就是这么好哄,别看一副霸道攻的样子,其实只是个犬科,叶罗表现了信任,他立刻多云转晴。
一个问题回答完,叶罗以为到此为止了,结果容繁想了想又问了一个。
“为什么你不想杀我?那不是你的任务吗?”
这么罗里吧嗦也练不了字了,叶罗索性把毛笔放在了笔架上,对着他冷笑:“要不我现在就完成任务?给你点心里下点砒·霜?”
“你下的药,砒·霜我也吃。”
蛇精病。
容繁还是缠着问不休,叶罗被他磨得烦了,便把自己的逃跑计划和盘托出。
听到这个,容繁好容易被安抚下去的情绪再次暴动了起来。
“也就是说,当时我只要晚上几分进去,你便已经跳窗走了?”叶罗嗯了一声,气得容繁狠狠咬了他一口。
真是好险,把他惊出了一身冷汗,要不是当时他腿脚快,把这个即将逃跑的小混蛋逮了个正着,他现在就指不定在哪里逍遥呢!
他也终于知道了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倾城听说了他的名字之后就立刻僵硬了一下,敢情是想跑没跑掉,还被任务目标给缠住了。
“嘶·······属狗的你,很疼啊!”叶罗捂着肩膀,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又是为什么发脾气,“我从小被训练要杀人不眨眼,过的都是什么样的日子?好不容易出来透口气,看到大千世界,我怎么会再乐意去杀人,去给陈德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