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上校讨厌!好痒呢!”嗯,从这个惊呼就可以看出来,绝对不是咬在了鸡蛋羹上。
“咦?你是······”
谁?有谁来了吗?
叶罗闭了闭眼,又揉了一下眉心,把神力放到了这个时候作妖的视神经上,几秒钟之后,眼前终于出现了色彩。
然后他就看见了距离自己不远处,那个捂着脸蛋儿满面娇羞的绿色小人鱼,看来,刚才他果然是啃在了人家脸上,再一转视线,一身白大褂还没脱的戴伦利就站在了茶几对面,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
一副抓到了出轨老公的表情。
叶罗:“······”
我说刚才我短暂失明了一下,你信吗?
戴伦利到底信不信他是注定不会知道的了,因为这位医生先生并没有叶罗预料中,看到心爱竹马给自己戴了绿帽之后的愤怒失望,以及立刻把人抓回去大战三百回合。
那是容繁的剧本,不是戴伦利的。
所以他只是无奈的扶额,像是哄劝着不肯去上学的孩子背上书包的家长:“你怎么这么胡来,现在外伤才好,就跑来花天酒地。”
“额······”大兄弟,你这话说的我没法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