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面还是一地散落的乱七八糟的行李,窗户也大开着,叶罗先去窗口把绳子给收上来,再把衣服迅速都叠了叠,有些分不清是谁的衣服,就都丢在了门口那张床上,让他们回来自己认去。
然后把身上带着血的衣服脱下来,装进垃圾袋里面,一会儿带出去毁尸灭迹。
昨晚他穿了一件高领的黑半袖,所以血液的痕迹才没被邵淳看出来,现在他得趁着他们还没回来,赶紧收拾干净,连脖子和胸前的血都洗掉之后,又接了水洗头洗脸。
薛浅浓也没闲着,他叠衣服他就帮着一起叠,跟了叶罗好几天,他勉强看懂了他们这些标新立异的衣服是怎么叠的,不过亲身实践还是有些困难,不免叠得歪歪扭扭,和那些叶罗整理好的放在一起,对比更加明显,实在是令人汗颜。
他其实更想帮叶罗梳洗,但是奈何被拒绝了,不过站在一边看着娘子像个勤劳的小农妇一样来来回回奔走,给自己洗洗刷刷,也是一种乐趣。
“我说,你的衣服······不用洗洗吗?”叶罗擦着头发问道。
薛浅浓衣服下半部分全是血,在白衣上勾勒出触目惊心的图案,让人看着胆寒,尤其想想那是他自己的血,更是浑身不舒服。
“不用洗,一弄就干净了。”薛浅浓这么说着,他衣服上的血迹还真的就随之立刻消失了,比新衣服还干净。
做鬼有的时候真是方便极了啊。
那几个人都被吓惨了,天色大亮,宿舍里人来人往了,也不敢回来,叶罗写了张请假条,带着垃圾袋就出门了,不过门没有上锁,他们要是回来了也好直接进去。
丢了垃圾,请了假,叶罗眼皮已经开始发沉了,但是与此同时,他的肚子也在咕噜咕叫,叶罗只好强打精神去食堂买了个饼,从今天开始,终于不用担心吃饭再被人投毒了,这么一想,手里的饼就更美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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