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件事被叶罗知道,估计他就能明白为什么他继那夜之后获得了好几天的清净了。
薛浅浓嘴角含笑,又瞥了一眼身边的人,虽然被被子包裹着只能看见一个隐约的人形轮廓,可是能亲自守护着心上人入睡,他也很幸福了。
交叠在一起的双手不自觉蜷缩了几下,又摸了摸那天被叶罗握到的地方,现在好像还感觉温度犹存。
不好,越想,脸上充·血的感觉好像又回来了······
不过殿下,你确定你有血液吗?恕我冒昧,这只不过是心理作用而已吧?
“······谁先进去啊?”
“我我我,我反正不要先进去!”
“沈杰你不是胆子最大吗!之前说要见鬼也是你喊得声音最大,你先!”
“卧槽!我后悔了行不行!我错了行不行!”
“妈的你个怂货!”
“你不怂你进去!”
薛浅浓皱起了眉,羞涩仿若新娘的神情瞬间不见了,脸色冷漠的可以让整间屋里都冰冻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