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切莫这么说,都是浅浓应该做的。”薛浅浓还不知道他老婆已经帮他戴了个洗白光环,但是这种情况下一句“应该的”总是能够通用。
夏老爹的表情更加充满了感激,“虽然这么说·····我很自私,但是我还是要请你,日后多照顾小陌,拜托!”
“岳父说的哪里话,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罗。”
“罗?”夏老爹疑惑,“罗是谁?”
说漏嘴的薛浅浓不待回答,叶罗抢先告诉他:“是契约名!我和他结了契约才能受到他的保护,这不能用真名的!”
夏老爹又是一个恍然大悟。
道完了谢,又成功把儿子交托出去,夏老爹就以睡午觉的借口回他卧室去了,但是叶罗知道,他这是还得回去好好消化消化,才能接受现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然后他就把薛浅浓也拽回了屋,跟他窃窃私语一通交代,以免穿帮。
薛浅浓表示交给我没问题。
夏老爹在屋里冷静了一下午,等到出去买了晚饭的菜回来,已经能和薛浅浓平静的交流,在夏生面前也丝毫没有破绽,只是偶尔瞥到叶罗狼吞虎咽地吃饭,总会流露出担心伤心的表情。
伤心是因为儿子到底还是英年早逝,担心的话······估计是怕他吞咽饭菜时低头动作太大,又把脑袋给······掉下来吧。
等夏生去屋里玩儿电脑了,夏老爹和叶罗他俩又聊了一会儿,就自己出去看电视解闷儿了,叶罗觉得没好节目,就跟薛浅浓一起躺床上低声聊着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