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时辰快到了,可是南家却迟迟未到。”
苏清娘皱了一下眉头,“其余的可还有空缺?”
报信的管事摇了摇头,“再没有了,唯独缺了南家。”
苏清娘点了点头,等到管事离开,一边站着的太长老不怎么爽地哼了一声。
“南家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
“放肆这个词,咱们恐怕还真没资格用到人家身上,南家在联盟里的实力,和我们武闻宗是平齐的,只能做朋友,不能做附属。”
苏清娘看起来一点儿也没有生气,心平气和地说道:“对待附属,如果他敢不来,你可以呵斥,怒骂,甚至责罚,但是对待朋友,就要更加尊敬,我们邀请他们,朋友自然是想来就来,想不来就不来,谁也没资格责怪人家。”
太长老还是不怎么高兴,“想当年,联盟里就我们武闻宗一枝独秀,其余全是附属,可是现在,南家跟气儿吹的一样势力飞速膨胀,越来越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把你放在眼里又怎么样,别忘了,我们这个联盟只是为了对付荧门那一派的人,是被一个目标牵扯在一起的利益之友,就算人家见到你山呼万岁,等到收拾完了荧门,还不是作鸟兽散!”
“所以就别那么较真儿了,大家面子上过得去也就行了。”
太长老更不乐意了,“可是问题是,现在南家连面子上都不想和咱们过得去了!”
“你这老头子怎么如此矫情!”说了半天还是不开窍,苏清娘暴脾气上来,刚要和他理论一番,祭塔之外却有管事来报,大典开始的吉时已到,请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