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很简单,你其实已经被沐哥给攻陷了,只不过这个事实目前还被掩盖在潜意识里而已。”
毕竟他已经风流成性n久,“绝不在一棵树上吊死”这句话早就已经成了他的座右铭,成了他的原则,而这个原则,现在就成了蒙蔽他的眼睛的树叶。yu。xi。
不把这片树叶拿开,他就永远也看不清自己想的到底是什么,所以现在,她所做的,就是帮他拿掉这片碍眼的叶子。
“怎么可能,如果真是如此,还会有今天这场闹心的谈话吗?”叶罗摆摆手,态度十分坚定的否决了她的分析。
但是小九并不气馁,而且恰恰相反,这种调和二人关系的说客身份,让她十分的欲罢不能,让他们两个缓和关系而后终成眷属,这是件多么有成就感的事。
“好啊,既然你不相信,那我就一一拿出证据来,看你怎么否定。”
其实所谓的证据并不是什么实质性的东西,而是叶罗态度的变化,小九决定从头说起。
“首先就说贺朝野吧,那个时候你还不知道这是沐哥,所以你觉得自己的时间多的是,拿出一点点来陪他一世也没什么大不了。”
“可是后来时间久了,你不就又忍不住了吗?出轨未遂多少次,你自己还记得清楚吗?”当新鲜感过去,叶罗就对他产生了厌烦,总是试图出轨。
哪怕是在他们一起四处游玩的那些年,二人独处,贺朝野也险些没看住他,还有两次是从别人的房间里把他揪出来的。
直到七老八十才算是安稳了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