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陈朝生青年时代的落幕。
小胡子和其他几个老头商量了很久,最后才敲定下来。陈朝生是个需要动起来展示的人物,愈动愈鲜活。
他们最后选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打戏。打完了这场,陈朝生就不再有敌手了。就算是他们翻遍所有文字记载,也难找到他再出手的只言片语。
拼拼凑凑出的陈朝生,剩下的就留给他们来创造。
“你家姑娘还喜欢追星呢?”
“她现在想通了,心灰意冷了。我今早在家里蹲马桶,我说看见厕所里面有个人头,风一吹还挺恐怖的。”中年人扶着额头,笑了两声。
他的眉眼和陈朝生其实是有几分相似的,只额头饱满些许,一双丹凤眼里流转着精光:“张导,您猜怎么着,是她偶像的桌布,我家姑娘以前要垫着他写作业才高兴,说这样写题文思泉涌。”
“这因爱生恨了?”小胡子老头揶揄道,“看样子是的,瞧这样的,小孩儿心性。”
“她说这桌布是无辜的,不能浪费棉花来着,于是把桌布打入冷宫,成了擦脚布。”中年人笑着说,“真是不懂他们小孩子的心思。她说这是她的洗脚婢。真不知道她从哪里学这些新词来的。”
“他们小年轻可是比我们这群老东西会多了。”小胡子老头说,“等陈朝生的戏份结束了,就是你的主场了。倒是很期待你的中年陈朝生。”
“老年陈朝生呢?”中年人问道,“可有合适的人选。”
“不需要老年。”小胡子老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陈朝生怎么会衰老?”
“那可是陈朝生。”
陈朝生对不远处的这场对话恍然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