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自己不是原来的身体,不然恐怕要立刻被这剧情气得昏过去。
稍稍整理了心情,他看向刚才语气恶劣的人,目光一触即分,“我知道了,谢谢你送我来医院。”
发现主角受割腕并送他来急救的是他的室友周清,也是沈锦年的朋友之一,看不惯苏棠对沈锦年死缠烂打,总是会挖苦讽刺他。
也是个风流浪荡的富家子,不过太嫩了。
苏棠本就有超越了性别界限的美貌,此时整个人透着如琉璃般易碎的脆弱感,脸色苍白,长而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仿佛那一眼就用尽了他的勇气,开口时嗓音沙哑,但却柔软极了,有着努力隐藏却藏不住的怯弱。
这样一个美人,对他说话稍稍大声一点,都仿佛犯下了天大的罪过。
周清满脸的嫌恶有些凝滞,甚至反思起来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苏棠再怎么讨人厌,也是刚刚从生死边缘挣扎回来
“你知道给我添了多少麻烦就行,在宿舍里割腕,成心不想让我好过吧?你要是死了,我都得被警察带走!”周清语气仍旧不好,但也已经透露出别扭的关心。
“对不起。”苏棠低着头,声音颤抖。
“喂,你怎么就知道哭。”周清本想说他恶心,但猝不及防望见他泛着水色的眸子,顿了顿,语气缓和:“沈哥对你够好了,你不要总是无理取闹,懂吗?”
苏棠摸了摸鼻尖,声音闷闷的:“嗯。”
沉默片刻,他小声开口,不知道是在对周清诉说,还是在提醒自己,道:“我会跟他分手的。”
周清嗤了声:“谁管你。”
这舔狗真有决心能分手才怪。
他明摆着不信,但苏棠也没有过多解释,他只是要点明自己跟沈锦年的关系,他再怎么闹,出轨的是沈锦年,他就站在了道德制高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