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蒙愉悦地等着日后能看场好戏。
霍时琛抱住主动靠近自己怀里的小朋友,“棠棠,还能走路吗?”
他没看到的这段时间,小朋友喝了多少?
“我没有喝酒。”苏棠理直气壮。
霍时琛不清楚小朋友的用意,如果是想借喝醉来跟他发生点什么,他会很乐意配合。
但是小朋友喝醉了,他没有喝醉,他知道自己在妄想。
“好好好,你没有。”霍时琛并未趁机占什么便宜,扶着脚步漂浮的苏棠出门,绕开了外面蹲守的媒体。
苏棠从前是真的滴酒不沾,因为他的身体不允许,穿书之后,被禁止过的事情就都充满了诱惑力,他都想尝试。
只是没想到这个健康的身体酒量不怎么样,他清醒过来后恨不得失忆。
大佬会觉得他一整天都在有意勾引吧?毕竟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些表现很心机!
你喝酒就喝酒,为什么抱着大佬蹭来蹭去的?!
还说胡话!
“哥哥是香的”这种话他是怎么想出来的!!!
他身上的衣服没有换,此刻觉得皱巴巴的难受,爬起来去衣帽间,路过浴室,却听到里面传来水声。
这个时间能在卧室里出现的,除了他就是霍时琛。
霍时琛把床让给他睡,但也使用这里的浴室和衣帽间,毕竟佣人会上来打扫,新婚夫夫总不能东西分得那么有界限。
所以大佬在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