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声音轻不可闻:“谢谢。”
他有罪,大佬要帮他包扎,他却在肖想大佬的肉体。
霍时琛下楼去找管家,听他说明要求,管家一脸复杂:“您怎么能这么过分。”
霍时琛:“?”
他也没料到小朋友会被花瓶碎片割伤,是有点照顾不周,但没到罪大恶极的地步吧?管家为什么是这种神情,仿佛他是什么渣男。
找来医药箱,管家忍不住劝了一句:“您对棠棠得温柔点,严重的话还是让医生来看看吧?”
同时用很不赞同的语气继续道:“棠棠还在调养身体,您不能太折腾他,怎么还把人弄伤了”
霍时琛:“”
怪不得用看禽兽的目光来看他,原来是以为他在床事上欺负小朋友了。
“是衣帽间的花瓶掉下来砸到了棠棠,您一会儿让人上来打扫一下,以后那些易碎伤人的摆设都收进柜子里。”
霍时琛无奈,他哪有做禽兽的机会。
管家这才反应过来闹了乌龙,咳嗽两声,把打扫的事情应下来。
回到卧室,霍时琛看着乖乖坐着等待的小朋友,想到管家的话,心里有些火热。
但他知道还不是时候,小朋友对他只有表面客气。
不过,也不是讨不到便宜。
握住小朋友的脚腕,从医药箱里找出碘伏来消毒伤口,霍时琛打量着小朋友表情,再次感到违和。
不是说小朋友没分寸,只是他表现出来的性格,和他原本应有的样子天差地别。
他所认识的小朋友,就像是从未经历过风雨的豪门公子,有着天然的骄矜和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