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段菲瑶便是冷笑了一声,“原来是这人啊。”
看着段菲瑶的表情,陆星然心中有了想法,季厂公应该是跟段菲瑶认识的,要是不认识,也绝对有点关联在,但具体的她还要听段菲瑶说,才能知道。
“你接着说。”
段菲瑶靠在椅背上,脸色并不是很好看,看着陆星然又那么好奇的模样,只好娓娓道来,“那人,是我妈的姘头。”
陆星然惊愕了一下,果然不出她所料啊,但是怎么就成了姘头了?
“我老家就是皋城的,我爸跟我妈离婚的早,我爸这人是属于比较风流的那种,我妈也是为了报复我爸,才跟老季在一起的,老季那时候本事大着呢,别看他是个小小的区长,但是权力可不止在区长的职位上。
那会儿巴结他的人可多了,对我妈也是各种看不上眼的,但是两人的关系只在地下情人上,当时除了我和我姐,别人都不知道的。
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我爸就突然知道了,还跑去他办公室大闹了一场,导致老季被罢了职,自从那次以后,老季就开始整我家了。
我妈也不知道失踪到哪儿去了,我和我姐是被迫无奈才到的路宁市,我爸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反正从来也没管过我和我姐,所以死没死都跟我们没什么关系。
不过倒是奇怪了,老季居然成为安全区的领头人了,他什么能耐啊,居然能那么厉害?
要知道自从他被罢了职后,那简直就如同个过街老鼠一般,谁看到他不得踩一脚啊?
他这个人性格吧,倒不是很多疑,做事手段又很令人发指,所以就很看不透。”
陆星然笑了笑,能耐这季厂公是的确有的,但是这么精彩的过去,她倒是有点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