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秋艾!盛秋艾呜呜呜——”
根本不用想伤心的事,路呦呦现在就要伤心死了。
“不要受伤……盛秋艾呜呜……不要疼……”
被甩掉有什么可难过的呢,如果可以让盛秋艾不受伤,路呦呦愿意被他甩一百次。
夫诸崽嚎啕大哭,整个幻境狂风大作,电闪雷鸣,暴雨顷刻而至。
被召唤而来的暴雨蕴含了主人强烈的情感,落在小妖怪们身上是温柔滋润的治愈药,而打在蜚的身上,则是炽热滚烫的浓硫酸。
宋凯铭看着陆际背部缓缓愈合的伤口,重重舒出一口气。
他是真的没听说过,夫诸幼崽居然有这样奇特的能力。
也对,蜚是灾兽,他们的小夫诸也是灾兽啊。
哭包小灾兽对上凶残恶劣的上古灾兽,这场战役,谁输谁赢,还不好说呢。
“吼唔——”
蜚吃痛怒吼,扭动着松开了攥着盛秋艾的手。灾兽全身的皮肤都在冒烟,虽然他皮厚,但还是有痛觉的。
蜚的确怕水,不过那只是低级的蜚而已,像他这种大妖,早已不受自然支配了。
路呦呦的暴雨,只是拖慢了他的脚步。
不过,这已经够了。
一道银白色的身影划破雨幕,蜚还没来得及看清,就感觉右掌一凉。
丑陋的妖怪低下头,就看见自己的手掌仿佛被切开的牛排,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鲜血的喷涌声和惨叫声同时响起。
蜚转动笨重的身躯,泛红独眼愤恨地盯着始作俑者。
九尾狐站在山石上,无辜地歪了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