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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枝从来不知道,十二月的风,原来这么冷。
他望着身边的妖,一时竟吐不出半句安慰的话,语言的苍白无力让他如此疲惫。
“417片。”
段惊棠道,“他拔掉了417片龙鳞,他的每一句话,那些鳞片的形状和上面沾染的鲜血,我记得清清楚楚。”
蔚枝抱住段惊棠,双手紧紧扣着他的腰,那么用力。
良久。
“不是你的错……不是你们的错,他只是病了。”
段惊棠闭了闭眼睛,他想说没关系,一切都过去了,可他不能。
他不能欺骗蔚枝。
他有关系,他没过去,他迈不过那道坎,他这些年一直停留在原地,他无数次抬起腿,在看到床头那张合照时又无力地垂下去。
直到现在,他看到“喜欢你”三个字时,还会感到呼吸困难,眼前发黑。
这是他最脆弱,最难以启齿的一面。
今天,他全部剖开来,给蔚枝看。
“后来呢,阿凛……走了吗?”
“嗯。”
敖凛本就是敖家的私生子,虽然不至于见不得光,但出了这样的事,敖凛的父亲觉得面上无光,于是在敖凛伤口还未痊愈时,就把他秘密送出了国。
到如今,已经四年了。
蔚枝努力鼓舞精神,“现在他回来了,说不定,说不定他的病已经好了呢!”
段惊棠笑了笑,“这是我每天都期望的事。”
“反正我相信阿凛。”蔚枝用力揉了一把小九,“我觉得他是个温柔但有力量的小龙龙!”
段惊棠唇角轻扬,“确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