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枝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妖。

要在平时,段惊棠最受不了蔚枝这种眼神。

懵懂的,天真又无辜,仿佛他正在做的是什么亵渎眼前人的罪大恶极的事。

每当这时,段惊棠都会退却。

但今天不同。

他已经是一只成年的九尾狐,他完全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也能够为他爱的人的未来负责。

蔚枝是他的神明。

而他今天,就要渎神。

他要将他纯真无瑕的小小神明压在身下,看他一塌糊涂哭泣求饶的样子。

就像他曾在脑海里,无数次练习过的那样。

“别……段……唔!”

“怎么。”段惊棠俯身咬了下那莹润的耳垂,“你下午摸了我的,我也摸摸你,不行?”

蔚枝脸颊滚烫,杏眸里含着一包泪,咬着牙一般,“你、让、我、摸、的!”

段惊棠色批坦荡荡,“对,我现在也让你摸,不信你再试试?”

蔚枝才不上他的当呢!

然而架不住那狐尾缠住他的手腕,拉着拽着他去试。

九条尾巴的用处,蔚枝今天终于大开眼界。

“和下午不太一样吧?”段惊棠哑着嗓子。

“今晚之后,感觉它也‘成长’了呢。”

蔚枝刚想说你就放屁吧,张开的嘴忽然失了声。

妈的……好像还真是!!

看着那张小脸上的神情从羞愤到怀疑,再到震惊,再到迷茫,最后又陷入了羞愤,段惊棠心里无端升起一种满足感。

短暂的满足之后,就是空虚,和深不见底的占有欲。

“我之前拔了荆楚两根翅膀毛。”

蔚枝闭了闭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