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枝当然不可能等他。人类崽又羞又愤(主要是羞)地啃了五块慕斯小蛋糕之后,用段惊棠的牙刷刷了牙,现在已经四仰八叉地倒在段惊棠的病床上睡熟了。
小呼噜一串串儿,流着点点口水的那种。
段惊棠在床边坐下,双眼无神,形容呆滞。
他哥刚才告诉他的那事儿,虽然没有“我是我哥的亲生儿子”冲击力强,但也差不多了。
段惊棠抹了把脸,看着床上熟睡的少年,觉得自己急需补充一下吱吱能量。
于是——
“唔嗯?痒痒……谁……啊!流氓——”
“别别,是我宝贝!别踹……啊!!”
-
天打雷劈之后的第三天,段惊棠和蔚枝回到学校。
“段哥!”
“吱崽也回来啦——”
“还以为元旦之前看不到你们了呢。”
“咦,段哥你这眼睛咋整的?”
小妖怪们的包围圈中央,段惊棠非常淡定地摸了下眼圈。
“雷劈的。”
旁边的蔚枝默默别开头。
小妖怪们顿时炸开了锅。
“我就说吧!那天雷多猛啊,炸一下我心里一哆嗦啊!”
“这雷怎么还往脸上招呼啊……段哥你没事儿吧?”
“就是就是,疼不疼啊段哥?”
段惊棠这回倒是挺实诚,“不疼,还挺舒服的,有点像泡温泉。”
小妖怪们:“哈哈哈哈哈哈!”
段惊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