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啊!你干嘛!放我下来哈哈哈——”

段惊棠扛着人类崽,发出成熟冷静的声音,“今天吃不完十盘涮毛肚你别想回家。”

……

喧闹的大街上,无数行人彼此擦肩而过。

一个少年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向身后。

“怎么了,小少爷?”

少年不说话,只是轻轻摘下遮住大半张脸的口罩,像是在寻找什么。

那是一张漂亮到无以复加的脸,虽稚气未脱,但仍可见日后的惊艳绝伦。

良久。

“没什么,走吧。”

-

第二天,蔚枝和段惊棠一起去了医院。

直到蔚枝抓到禾乐想要把自己那一份尾尖血也给小缝喝掉,他才明白段惊棠将血分装在两个小瓶中的用意。

蔚枝无奈,看着她将血服下才放心。

禾乐的丈夫不停地对他们鞠躬道谢,而禾乐只是垂着头站在一旁,她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

九尾狐的尾尖血,那是她穷尽一生也不敢想的东西。

她不管不顾十几年的亲外甥,救了她们母子两条命。禾乐知道,自己就算做牛做马几生几世,也还不尽这份情。

蔚枝和小缝儿玩了好久。小家伙真的好爱臭美啊,而且一点都不认生,一直盯着蔚枝茂盛的卷卷毛双眼放光,然后又摸摸自己的小秃瓢,忧愁哀叹。

蔚枝答应下次来看他的时候给他带一顶卷卷毛假发,小家伙开心得差点把病床蹦塌。

寒假转眼而来。

蔚枝以绝对的分数优势捍卫了他年级第一的荣誉。尤其是语文,进步很大,作文只扣了三分,看来段惊棠亲自制作的字帖成效颇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