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不幸,也是他的幸。因为年纪和伤情,他不用像自己那几个师兄师姐一样老死狱中。现在时方已经死了,他还小,他还有摆脱过去重获新生的机会。

这就要看他自己的选择了。

见段惊棠一直盯着自己的牙,蝙蝠男心里还怪难受的。毕竟他就是用这口牙把段惊棠的尾巴……

“这个牙套,有模型图吧?”段惊棠道。

蝙蝠男怔了怔,“啊,有的,哥您需要吗?我一会儿就给您拿……我把医生的联系方式推给您吧!”

段惊棠:“……那倒不必,我牙还挺好的。”

蔚枝从记忆中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和谐的景象。

这俩,聊得还挺好。

段惊棠给他揉揉太阳穴,“看到咱爸了?”

蔚枝点点头。

不过只有一小段。

他脑海深处属于时敬的记忆还没有全部觉醒。事实上,想要通过传承完全掌握另一个除妖师的记忆是十分困难的,因为有血缘加持,蔚枝才能走到现在这一步。

“蝙……对了,你叫什么?”

蝙蝠男眼睛亮了一下,“少主,我叫时六!”

蔚枝:“……”

他都不用问,这一定是他那便宜爷爷收养的第六个孩子。

和他当初的名号“方小九”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小石榴,你今天找我,不会就是让我来认门的吧。”

蔚枝拍拍手,“我应该不会来第二次了,没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