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属不同,差别很大。”

段惊棠挑挑眉,“你不会想给大花花养老吧。”

“我没有……”人类崽小声哼哼。

过了一会儿。

“棠崽。”

“嗯?”

“我拖家带口的,你会不会嫌弃我?”

老蔚连女士蔚莱就不用说了,姜时和福利院的孩子们蔚枝也不能不管。

“是哎。”

九尾狐长叹一声,发愁似的,“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人类崽一下跳到他背上,卷卷毛蹭蹭攻击!

“来不及了!你就等着和我俩老头相看两相厌吧!”

段惊棠笑了,顺势背着他转了个圈。

“求之不得,我的崽。”

秋去春来,一年转瞬而过。

昆仑大门前,写着蔚枝名字的大红条幅挂起来时,蔚枝和段惊棠推迟了一年半的青丘之约终于提上日程。

“说真的,我不会被一群九尾狐打出来吧。”

蔚枝抱着段惊棠的趴趴抱枕,从床这头滚到另一头。

“就是‘邪恶的人类,get out!’这种。”

段惊棠把一件t恤扔进行李箱,看着人类崽可爱地滚来滚去,“如果真这样,你怎么办?”

蔚枝停止滚动,认真想了想,“那我走。”

段惊棠:“?”

“毛茸茸哎,一群毛茸茸哎!你让我怎么下得去手!”

段惊棠:“……”

还是他走吧。

大概是和青丘山没缘分,出发前一天,段惊棠家来了一帮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