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嫩啊……”
成年鹿蜀捧着相册倒在沙发上,发出了老流氓的声音。
“禁欲系,永远的神。”
因为被摩挲了太多次,照片下面那三个黑色的印刷体小字已经有些模糊了。
时隔十二年,冯玉再一次描绘出那个曾经刻在他心里和背后的名字。
段,眠,松。
妖如其名。
不管过去多少个盛夏,他依然是那个挺拔如松的少年。
那个曾背对着所有妖,只为向他伸出手的少年。
最后一次。
冯玉对自己说。
这是最后一次。
就像十二年前,他在那妖的婚礼外对自己说的那样。
他会永远记得这个少年的模样,和关于他的一切。但如此肆无忌惮地想念,这是最后一次。
合上相册的那一刻,他又变回了昆仑高中的数学老师。
严谨,严肃,严格,严于律己。
冯玉把自己的定位安排得明明白白。
放在心底的是他的小九尾狐,今晚和他吃路边摊的是学生家长段总。
而现在,学生家长的破洞西装还躺在他的桌子上。
冯玉再次痛苦捂头。
救命,他离他的高级养老院又远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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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级西装的订制工期真的要命。
在官网订好一样品牌一样型号的外套,冯玉一边肉疼一边给段眠松发了信息。他随便编了个理由,希望能拖过这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