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璟越发对卫楚不重视自己的行为产生疑惑。

耳垂受伤所带来的苦痛,绝对不会是一位千金小姐所能够忽视掉的伤口,即便达奚慈平日里再顽皮,也不可能不在意自己的样貌。

“如何会流血?”卫璟问道。

昨日大婚新刺透的耳孔,还未愈合,流血也是极为正常的事。

“方才在后山取雪的时候,被树枝刮了一下。”

卫楚再次抬手蹭了蹭持续渗出的血液,暗斥自己无用,竟引得了卫璟的注意。

不过,既然能嗅到血迹,也就证明他并没有受昨日喜帕上那揽香醉的影响。

卫楚很是高兴,这是否也意味着,卫璟的身子,正在逐步地有所好转?

这边卫楚正在心里替卫璟而感到开心,那边卫璟却因为自己被人左右了情绪而变得心绪复杂,一度有些郁闷。

一直以来,卫璟都明白,在姑母心中,最重要的便是自己的身体。

想来是这段时间自己暴露的好转迹象太多,导致姑母对他的身体状况也变得自信了,甚至觉得他可以传宗接代了。

简直是令人发指。

卫璟心生一计。

趁着卫楚被姑母唤去恪静阁聊天,独自待在卧房内的卫璟纠结了半天,终于还是决定求助于戏命:“戏命啊。”

戏命正坐在桌案前兢兢业业地给自家小主人画着剑谱,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卫璟,问道:“怎么了,小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