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银发少年轻声应下。

他环顾四周,看着这坐落在紫云地最偏远处的院落。

周围荒芜杂乱,灵气浅淡而低薄,只有一座用杂草搭建而成的屋子,勉强来抵御夜晚的寒气。

“首,首席……”瞿俊的手指都在发抖,就在刚才,他感受到一股汹涌的灵力向自己压迫而来,身上的每一处筋骨都被千金重鼎所压迫,让整个人都抖成了一个筛子。

“不是我们,对。不是我们,这都是瞿俊干的,和我无关啊首席——”张元山脸色铁青,他往前爬了几步,仰头看着眼前面如霜雪的少年。

“首席,当初这个凡人刚来的时候,瞿俊就把他扔进了青林的结界里,想让他死在那个结界里,而且这都是下的狠手啊!”张元山的嘴唇发紫,“当时让他给我们挑水,也是瞿俊的主意,和我们无关!首席——你相信我!相信我啊!”

张元山看也不看瞿俊,只是一个劲地对归卿抖落瞿俊的事。

“你!”瞿俊带着刀子的目光看向张元山,目瞪牙呲,愤怒的样子似乎要把张元山给活剥了。

“首席,他不光让这个凡人每天寅时挑水,这个住所也是瞿俊安排的!你看这里都破烂成这样了,一直都没有人住,但是瞿俊却偏偏要让他住在这,别人怎么说都不听!”

张元山咽了口吐沫继续道:“而且打人也大多是瞿俊打的,不信你问他!真的,他身上的伤有一半多都是瞿俊干的!”

张元山急于解释,甚至伸手想去拉归卿的衣角,却被少年一个挥手给停在了半空。

“这些话等到了监罚楼自然是会有说的机会。”

“不!不!不!首席,不要去监罚楼,我们错了,真的错了!首席——”

归卿每往前一步,空气中威压便更进一步地自天空而凝聚在此,直到瞿俊等人完全趴在地上再无法抬头。

少许,少年抬手,在空气中轻点了一下,很快便出现了一个红色阵法,与红色阵法的另一端相连的便是华清宗的监罚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