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呦,那个人好像还和你还很有渊源。”范知对着瞿俊挑了下眉。
“那当然了,”昊兴冷笑了一声,“他不就是因为欺压这个小师弟,然后被送到这里的嘛。”
“怎么,听说这个消息你有什么感受没有?”昊兴怕瞿俊没有听清楚,便又重复了一遍道:“如今这个凡人师弟真是厉害极了,自己创造出了属于自己的剑道不说,还得到首席的亲身教导,你说这是不是也太厉害了?”
昊兴还没说够,又继续道:“我听说以他这么出色的剑道天赋,将来肯定不会逊色于平常的仙族,大有出息啊!”
“胡说!”瞿俊大声喊道。
他的双手紧紧握住冰冷的护栏,一脸狰狞地看向昊兴:“他就是个没用废物,你少骗我了!”
“骗你?我骗你干嘛,你有什么值得我骗的吗?”昊兴冷笑了一声,说真的,他之前就看不惯瞿俊这高高在上的样子,明明也没什么出彩的地方,却偏偏在那里自命不凡!
“没想到吧瞿俊,原本你觉得可以随意践踏的人,结果现在一下子在你之上了,这滋味不好受吧。”昊兴瞥了瞿俊一眼,看到瞿俊越发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忍不住笑了一声:“你就好好在这监罚楼呆着吧,或许哪天表现的好,还能减刑,让你好过些。”
“你!”
瞿俊使劲摇晃着护栏,仿佛要冲出去,把昊兴连骨头带血给吃到肚子里去!
“我什么我。”昊兴半蹲在身体和瞿俊对视:“这也是你自己咎由自取的,怨不得别人。”
“好了。”范知扯了下昊兴的袖子,“赶紧去巡逻吧,别和他废话了。”
“也是。”昊兴站起身来拍打着自己的衣角,“我和他废什么话,就让他好好在里面呆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