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灼张了张嘴,突然感到奇怪。

归卿是九羽仙灵一脉最纯粹的传承者,也是九羽仙灵一脉不世出的天才,为什么会遭受这样的惩罚?

话到嘴边,沈冰灼终究没有开口。

他将愈合水小心地涂抹在裂开的伤口处。

难怪这伤口迟迟不能愈合,沈冰灼叹了口气,这伤口明显被人赋予了极强的灵力,即便是归卿,也需要花费时间来调养。

沈冰灼专注地帮归卿涂抹愈合水,他下手很轻,可即使这样也会不小心触碰到归卿的伤口。

可是从始至终,归卿一声未吭。

“哥哥,是不是很疼?”沈冰灼轻声问道。

“不疼。”归卿摇了摇头,只是那发白的唇和额前的虚汗,无一不彰显着少年的隐忍。

沈冰灼抬眸看了一眼少年冰雪一般的侧颜。

他将伤口的每一处都涂抹上了药水,甚至轻吹了几下。

归卿只觉得原本的疼痛感减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痒和麻。

男孩的每一次轻抚,每一次呼吸,都在归卿感觉他的肌肤在战栗。

归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只觉得自己的隐藏在银发下面的耳角烧红。

沈冰灼将愈合水涂抹完后,取来纱布将伤口一一环绕。

他的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珍宝,不敢多用一分劲。

沈冰灼抬眸看着被他包扎过的脊背,心下叹道:这怎么可能不疼,这么严重的伤,不知道是谁做的?

但是沈冰灼隐约觉得,能够如此伤到归卿的,想必也只有九羽仙灵一脉的长者了。

作者有话要说:

灼灼:哥哥你耳角怎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