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活而又热烈。
许听闭上眼睛,双臂环着他劲瘦的腰,像是在从他身上汲取力量,声音很轻,“沈言朝,我好像生病了。”
同一时间沈言朝抱着她的手臂也下意识收紧了,一瞬间他彻底明白了。
他垂下眼,眼中眸色渐深,对怀里的人许诺道:“没关系,我一直都在。”
许听抱紧了他,鼻尖一酸,嘴唇动了动,喉咙像是被浸了水的棉花堵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想竭力想表现自己和一个正常人无异,但那些难挨的噩梦般的记忆却怎么也挣脱不了,无时无刻地在撕扯着她。
她感觉,自己或许永远都不会好。
而他那么好,他有权知道一切并作出正确的抉择。
在此之前,她就做好了一切结果的准备。
但这一刻被沈言朝抱着,许听才真切地意识到,自己好像并没有做好失去他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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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回到新源,许听收拾好情绪,主动问:“你现在住在哪里?”
沈言朝说了个地址,很巧和她是同一个酒店。
下车前,许听犹豫了片刻,又问:“你们在申市待几天?”
沈言朝:“一个星期左右,你们什么时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