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
叶知遇把椰子壳放在中间,一边抹,一边偷偷观察苏瑶的神色,向来言笑晏晏的小脸垮得小苦瓜。想了想,她还是轻声安慰,“别气了,抹了好些不?”
叶知遇的声音让一直紧绷着小脸的苏瑶脸色缓和了一些,她咧了咧嘴,拉起个假得不行的笑容,“恩,感觉好多了。”
然后又说,“我带崽崽去遛水了。”
“你一个人吗?”叶知遇问。
苏瑶不自在地眨眨眼,“对啊,不然还有谁,我一个人又不是不行。”
话音刚落,石桌板那边传来一道嘁声。
苏瑶纤薄的背脊抖了抖,二话不说地钻到砖窑棚屋,拉起盖住鸭鸭的大筐子,抱起熟睡的小尖,引着小灰小白往外走。
趴在桌子上的陆景阳,有一搭没一搭地逗弄着的小尾巴,余光瞥见某人大步流星往外走的背影。他平直的嘴角往下又压了压,扭过身子,当没看到。
叶知遇抹完艾草汁,燥痒的感平息不少。
见她涂抹完,坐在火边加柴火的钟瑾出声问,“好点没?”
“嗯,好多了,谢谢啊。”叶知遇笑着道谢。
“没事。做饭吗?”他问。
叶知遇点头,但从前杀动物的活都是陆景阳做得,但如今这人有气无力地趴在石桌板上,嘴撇得能挂茶壶,她叹了口气,算了,还是换个人试试吧。
她把扒光毛的野鸟和洗净的小刀递给钟瑾,“帮我处理一下。”
“好。”
钟瑾愣了愣,接过野鸟和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