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眼用力地眨了眨。

“想吃饭,现在立刻马上开机, 去拯救钟瑾手里那只可怜的野鸟。”叶知遇一口气讲完。

陆景阳疑惑地皱起眉, 要表达的信息太多, 眼睛忙不过来,最后只能有气无力地张嘴, “钟哥不是在弄吗?”

叶知遇皮笑肉不笑地抬起头, 往他身后看去。

陆景阳跟着她的视线转头, 视线正对上钟瑾。

只见蹙紧眉的钟瑾,神情严肃而认真,只看肩部以上的动作神态,会以为他正在处理一件很紧急的商业文件。

然而视线下移,那双手一只按在野鸟白净的肉上,另一只手的食指和大拇指紧紧捏起,对准野鸟的腹部,揪出一根短短的绒毛,放旁边,然后再次重复之前的动作,动作严谨且仔细,一根细毛都不放过。

“卧槽。”陆景阳瞪大眼,直接坐起身问,“他在干嘛?这一根根揪完不得到明年!”而且野鸟身上的余毛也不是这样处理的啊!!

叶知遇依旧皮笑肉不笑地看他,问,“所以,你是要继续死机还是?”

“干活。”

陆景阳二话不说地撸起袖子。

他今天心情不好,还想靠着多吃碗饭来盘活心情,等这位老板揪完毛,黄花菜都要凉了。

“钟哥。“陆景阳长腿迈到跟前。

他拿起地上的刀,圆眼真诚地看向钟瑾说,”这活我熟,我来吧。“

“对啊对啊,给小阳弄吧。你要不去处理皮子?之前的皮子不是还没弄完?”叶知遇也跟过来点头附和。

钟瑾揪毛渣的动作一顿,眉眼不解地抬起来。

盯着这两张盛满笑容的脸看了数秒,薄薄的眼皮微眯了下,在叶知遇含笑的眸子里找到一丝不易察觉的迫切和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