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意识到什么,心脏也跟着发紧。

钟瑾二十八年来第一次感受到紧张,比接任管理时,还要紧张。

他吞了下干燥的口水。

哑着嗓子低嗯了一声,抬眸直视她,也直问,“不明显吗?”

叶知遇心怦怦跳,小声嘟囔,“那你又没说——”

他打断,定声说,“嗯。我喜欢你。”

喜欢你在耳边炸开。

像点燃的小火柴,扔到她耳朵里,能烧起一把大火。

叶知遇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炸开了,明明是自己想要求证的答案,在意料之中,但还是戳到了她。

短暂的沉默,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对方。看到,彼此都感觉到尾椎骨升起一股奇怪的麻意。

叶知遇率先投降。她握紧拳,让自己稳住神。

“哦。”她淡淡说。

然后。她往后退两步,能自由呼吸后,看着他,以一种非常直接地态度说,“但我不能接受。”

熟悉的拒绝,草香味也远离。

钟瑾胸腔内绷紧的窒息感随之散开,他垂下眼皮,感觉心脏像被人狠狠捏紧,捏到疼的难受后又放开,再毫不客气地浇上一把柠檬汁,汁液又酸又苦。那酸苦味好像能从胃里蹿到口腔。

他突然想喝凉茶。

以毒攻毒,以苦压苦,应该能好受点。

下颌线紧了紧,他扬起僵硬的唇角想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