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林听晚不常喝酒,三杯下去已经有一些醉意了。她明媚的眼角泛着点红,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沈羡太阳穴跳动,下意识咬紧后槽牙,眸色愈发漆黑。九年前她能折磨他,九年后她还是能,哪怕她什么都不做。
林听晚心不在焉地问完下一个人问题,借口上洗手间出来了。
她的脚步已有些不稳,不过她在尽量保持镇定。执念不允许她在沈羡面前出一点丑,哪怕他已然不在意自己。
可她不知,他的侦查能力能够洞悉一切细节。包括她的佯装镇定。
洗手间外的洗手台。
林听晚洗了一把冷水脸,清醒了一下。她扶着洗手台沿,望向镜子,旧日心头的秘密被重提,她心里不是滋味。
擦干水渍,又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林听晚又变成那个冷艳自持的林听晚了。
正当她要转身离开时,从男厕所出来了一个醉醺醺的男人。
他看到林听晚,拦住了她离开的路。“美女,跟我去喝杯酒吧。”
林听晚的眼神冰冷。“滚。”
“哟,还是个冰山美人啊。爷喜欢!跟爷喝一杯,爷有的是钱!”
林听晚皱着眉,眼里满是厌恶。想避开他离开。和醉酒的人讲不通道理,她不想过多纠缠。
谁知道这个男人突然伸出自己的咸猪手,想抓林听晚的手臂。
就在男人的手要碰到林听晚的时候,一双骨节分明、青筋显露的手先一步抓住了陌生男人的手。
林听晚顺着有流畅肌肉纹理的手臂看过去,看清来人,又微微一愣。是沈羡。
沈羡面无表情,手臂轻轻一弯,不费多大力,轻而易举让那醉酒的男人发出一声惨叫。
再醉的人被这么折了手也该清醒了。
“啊!大哥,大哥,我错了,你松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