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地撕开贴在沈羡身上的纱布,伤口果然沾了水,有血迹在纱布上晕开。虽然缝合过,但是伤口看着还是很吓人。
林听晚给他伤口消毒,手上力度很轻。
沈羡垂着眼皮,神色晦暗地看着她。林听晚很认真,粉色的唇微微地抿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伤口,他可以看到她长长的睫毛,根根分明,长而弯翘。
林听晚的手指触碰到自己的肌肤,轻轻柔柔,却好似点火似的,让他的心脏快速充血。沈羡的喉结上下慢慢滑动,神色更暗了。修长的手指紧紧地抓着沙发边缘,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胸前、背后都处理好以后,林听晚松了一口气,她的额头出了一点薄汗。正当她要站起来时。脚尖却勾到了地毯的边缘。
糟了。
感觉自己的重心不稳,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林听晚睁大了双眼,脑子当机了。
她的手,按在了哪?
沈羡见她倒向自己,一只手顺势扶住她,虚虚地向后倒,另一只手撑着沙发。他感觉一个软软的东西正压着自己的小腹。
妈的,是她的手。
沈羡的呼吸一滞,整个人都绷紧了。这他妈谁受得住啊。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耐人:“林医生,光天化日的,你在干什么呢?”
什么光天化日啊,这都晚上了。
等等,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高中的医务室——林听晚同学,光天化日的,你干什么呢?
林听晚抬头看他,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
沈羡看向她的眼睛,不同于那时青涩的控诉感,如今她的神色中更多了一抹娇俏,越发勾人了。
沈羡凑在她耳边说,假装威胁,“林听晚,袭警可是犯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