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话。
“我就想知道为什么,我当时做错了什么,以至于你什么都没有和我说,就消失了。”
言语,刺得她心脏生疼。
他继续逼问,“不能说吗,林听晚。”
手紧紧握拳,她凉薄一笑,对上他的视线。“沈羡,你怎么想的,就是什么样的。你就当我不值得你的好。不要再追究了,好吗?”
不要再追究了,这是她对他的乞求。
其实,没和你道别是因为我不舍得说,因为这样我就可以幻想我们重逢。
离开是我留给自己最后的尊严,因为我不想用你的爱当作庇护,苟活于卑微之中。
我自知愧对于你,是我的错。
但是我不想告诉你。
林听晚用力挣脱他的手,打开车门走了。
手腕红了,她丝毫感觉不到手上的痛,脚下慌张,大步离开。
沈羡保持着姿势不动,盯着她离开的身影。
林听晚,你好生薄情。
沈羡咬紧着牙关,目光破碎,透着挫败。像是要泄愤,他猛地捶打了一下方向盘,靠着座椅,又闭眼冷静了很久。
过了很久,他才调整好情绪,下车上楼。可他浑身还是透着一股冷意。
比凛冬更寒。
林听晚上楼,打开门,靠着门蹲了下来。她坐在地上,埋在膝盖里。所有动作,全凭本能,不受自己意识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