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秦冰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冰的眼睛长得挺大,一双小兔子眼看过来,眼神里满是无辜:“这是主上特意让神医调制的安神的方子,刚熬好您就醒了,所以我就端来给夫人您了,夫人赶紧喝,要不然凉了。”
我用眼睛控诉的看着秦冰:你好歹喊我一声夫人,莫要害我。
秦冰的眼神看起来更加无辜了。
我,我竟然无言以对。
秦澈摸了摸我的头发:“乖啊,快点喝了。”
其实我并不排斥喝药,但是吧,我在这里喝过熬制的汤药,那真的是苦的不行,以前吧,喝了也就喝了,可是现在秦澈在这里,我就格外的、特别的不想喝。
秦澈又哄了我许久,然而秦澈越哄我越不想喝,我觉得自己怎么还有点作作的潜质。
直到秦澈威胁我:“你要再不喝,我可就用嘴巴喂你了。”
秦澈这是吃了什么药?为什么这样的话也能说得出口?
我抬眼看了秦冰和秦衣,果然两个人正在捂着嘴偷笑,我怎么一瞬间突然觉得自己还怪没面子的呢?
“我为什么要喝这个?我睡了一觉,已经好了,没事了。”
“大夫说了,你之前受到了很大的惊吓,这碗安神汤喝了对身体有好处。”
我正想据理力争,结果秦衣突然半跪了下来:“属下护主不力致夫人于险境,请夫人责罚,请主上责罚。”
哎,别呀,这很明显是我自己掉以轻心了,以为只是离开一下下,没什么问题,谁知道那什么阴煞阳煞的无孔不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