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粥倒是睡得熟。像是要把昨天没睡的补回来。
祁斯年自己叠好军装放在一旁的板凳上,恰巧老伯送来热水,随便用帕子打湿给自己擦了擦。
回头望向孟晚粥:“得亏生的漂亮,别人家都是媳妇儿伺候爷们,爷还要反过来伺候你。”
……
白月玫自嘲的笑了笑,面前的男人还真的陌生啊,明明应该是这个家最熟悉的人。
“我还以为我是结了冥婚呢。想见自己丈夫一面竟然如此的难。”
白月玫一番夹枪带棒的话让明远面色涨红,想反驳却又感觉少奶奶好像没有说错。
而被讽刺的蒸煮却面无表情,仿佛那个结冥婚让老婆受活寡的人不是他。
祁瑾周扶了一下眼镜框,“你倘若没什么大问题,我就先回去了。”
白月玫问:“你为什么娶我?”
“因为……”
“因为祁斯年逃婚了,所以你代替他给祁家收拾烂摊子对吗?”不等祁瑾周说话,白月玫便抢先开口道。
祁瑾周点了点头。
白月玫要被他气的吐出血来了。
原本还想着女人最重要的事业就是丈夫,笼络住了祁瑾周就能靠着他翻盘。
现在看来,祁瑾周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你若是不想娶我大可以当日向你父母拒绝。娶了我又视我如无物,羞辱我?”
祁瑾周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想,解释道:“不是,我不是好归宿,过段时间我会和父亲提出我们两个离婚。你可以出府过你自己想要的生活。你是完璧之身,再嫁也可以嫁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