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斯年倒是真听话,乖乖的闭上了嘴,往她怀里拱了拱。
“冷。”
她嘴硬:“怎么不冷死你呢。”
身体却将他搂的更近一点,她也冷。
雨好像小一点了。
没有噼里啪啦的雨滴落在树叶上的声音了。小帐篷外的世界变得有些暗,太阳快要下山了。
孟晚粥低头靠着他也昏昏沉沉的睡去。
……
再次醒来入目是熟悉的床顶雕花。
“醒了,醒了!粥儿醒了!”
熟悉的声音,是荣妈。
她双手支撑着身体,慢慢坐起。
陈乔也在。
是大帅府的卧房。
“我怎么回来的。”
荣妈激动坏了,一时也顾不得什么规矩不规矩了,当着陈乔的面,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拉着孟晚粥的手,捏了一把辛酸泪:“少帅带你回来的呀,好孩子吓死我了,你都睡了一天了。你要是有个好歹我可怎么办呐。”
孟晚粥只觉得身上传来阵阵的无力感,还有昏昏沉沉有点晕的脑子。
被那么大的雨淋那么久,她也很荣幸的感冒了。
空荡荡的大床只有她一个人。
“那少帅呢?我怎么看见他呢?”
陈乔也坐在床边,略带慈爱的看着孟晚粥,“他在隔壁换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