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顿了顿,仔细思考后又补充道,“确切的说,我想听她们与你发生的故事,你对他们做过的事情。”
散发着淡淡血腥味的黑发悄然松开,男人的嘴终于得到了释放,他依旧保持着惊恐的表情,警惕着身边这些不速之客。
“你、你、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声音忍不住的颤抖,男人的手慢慢向枕头的位置摸去,那里有他放在枕下的匕首,虽然不至于会反杀,但好歹可能有一丝活的生机。
黑发从床沿垂落而下,乌黑的发丝猛地缠绕住男人的手腕,黑暗中一道寒光飞速闪过,那把匕首掉落在不远处的地上。
随之同时到来的是肩膀上的施力,纪端就像是个无情的判官,男人每做错一次,就会得到相应的惩罚。
压抑痛苦的叫声回荡在不大的教职工宿舍里,这个平日里人畜无害的中年老师此时被黑发五花大绑,肩膀上还有人在威胁。
他拼命地摇着头,一副想要替自己辩解的为难表情。
那颗苍白的人头滚到了他视线能触及到的地方,紧接着是一双没有血色的脚。
曲婉轻飘飘地在男人面前蹲下,红裙像是被鲜血刚刚浸泡过,不断有血液从她的裙摆滴落。
“滴答。”
男人身体有些僵住,他不再做任何挣扎,梗着脖子费力向上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