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异常的发涩,谢晋抬手摸着自己喉咙,那应该是刚才叫得过于用力伤到了。
他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尝试着抬起左腿,被卸掉脱臼的关节已经恢复原位,左腿虽然还在隐隐作痛,但显然已经可以正常活动。
那个医生呢?他现在这是在哪?
谢晋看着自己所处的这间陌生病房,病房并不大只够容纳一张病床,但这里到目前为止只有他一个人,那个变态医生不知所踪。
他对这里没有一点印象,这也就表明他是在昏迷后被人带到了这里。
昏迷前遭遇的一切就仿佛一场噩梦,如果不是电流穿透身体的感觉极其真实,谢晋都要以为那些是幻觉了。
谢晋把手探向自己双腿间,他隐约记得自己在昏迷之前好像是失禁了,但他摸到的却是干燥的衣服,下半身也被换上了条纹病号服,还是在他昏迷不醒的时候。
“嘶……”谢晋慢慢移动到床边,他用脚尖点点地,即便是有心理准备,但在左腿使不上力的时候还是倒吸一口凉气。
没有力气,他左腿关节被医生强行卸掉,就算现在已经复位,但只要一使劲,膝关节就会阵阵发痛,再加上这条腿本来就有旧伤……
谢晋下意识摸向大腿,两年前子弹在那里留下了永久的疤痕,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习惯性跛脚走路。
没事。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只不过是重复之前的习惯而已,这区区一点小伤算不上什么。
赤脚走在冰凉的水泥地面,谢晋发现自己的背包不见了,连同他之前穿得衣服和手机也一并不见了。
病房门没有上锁,门外漆黑一片,雨也在不知不觉间停了,谢晋只能凭借肉眼和窗外一点点微弱的光芒来辨别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