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乱搞的地点还是在他床上,事后还不知羞耻地穿了他的衣服。

他在进房间时就注意到了打开的卫生间门,在过高的水温下,耗费了一点时间内里的白色水雾依旧没有全然消褪,空气里还残存着湿润。

而坐在他床上的锦安,小脸艳红,嘴唇饱满,连露出的白皙肩膀上都泛着粉,他刚进来的时候还一副累困的模样,从未经历过人事的纯情好学生,许言之也只从一些生理书和不良学生的荤言荤语里大概知道事后是什么样子。

但他所有的了解都和眼前人对上,这个发现更是让许言之的眼神都在发凉。

他睨了一眼旁边站着扶人起来的室友,看对方甚至在人起身后还把浴袍带系好的贴心动作,扯了扯嘴角,面上的表情更是冷凝。

“学校规定不允许窜寝,你是没读过寝规吗?”

锦安站起来小声嘟囔:“我不是故意的嘛。”

这个「嘛」字就很让人来气了,像是嘴上说着服输的话,实际上一点也不服的样子。

许言之扯了扯嘴皮,冷嗤一声,倏地说了句和他冷峻斯文外表完全不符的一句话。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

许言之的冷言冷语,和毫不掩饰地针对,让锦安就算是再迟钝也有所感觉,他原本还因为不小心睡了对方的床和穿了对方的浴袍而尴尬,现在被怼的心里反而冒出了点火。

“你有病啊。”

锦安是真的有点生气了,在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故意呛他时就冒火了,他几乎是拧着眉,恶声恶气地说:“关你什么事,我就要窜寝室,宿管都不管我,你凭什么管我。”